我們吼,真的知道,臺灣孩子面對的,是哪兩種英文世界嗎?
知道後,真的忍心,臺灣孩子面對的,就這兩種英文世界嗎?
附圖,是忠孝東路某高價美語補習班,小三在學的三小英文。

附文,是走投無路某家長投入讀經後,對我的雙母語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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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不常上line長篇大論,今天剛好跟另外一位老師對蕭文乾蕭教授的教學法有了些討論, 我是個英文讀經老師,只有約兩年的教學經驗,以下分享一些我的很淺的淺見和思考, 拋磚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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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蕭教授主張要先正音才英文讀經

(我的論文,我的演講,我的回應,已經說了不少次了。讓我再強調一次:不是英文讀經,要不然就是英語讀經,或者是美語讀經,看想要學比較優雅的英國口音,還是比較主流的美國口音。)

2. 但我認為我們小時候學母語都是沒被正音就學了

(我完全同意。但那是學母語,不是學外語。這就是讀經成功與否的最重要的關鍵。)

3. 只要有環境,

(我看到這裡,我已經完全糊塗了。我們在臺灣,哪裡來的美語環境?)

4. 成長過程孩子是會自己調音的。

(什麼叫做”自己”調音?當然是每天聽到父母親友鄰居電視廣播的國語刺激,然後慢慢調整。自己一個人,不可能調音。各種國語的聲音刺激,越多越好。)

5. 也許短時間內發音是亂七八糟的,但只要我們願意等,總是會等到孩子有能力幫自己正音的那天

(請問,這個邏輯跳躍,是怎麼來的?為什麼會等得到?有哪個孩子等到了?為什麼要等到那天才讓他幫自己正音?為什麼不是今天就幫他?)

6. 即使長大了也是音不正,但也一定會是比我們正就是了…

(為什麼孩子要接受師長片面幫他們決定”音不正”這件事。他們有同意嗎?他們知道嗎?為什麼”一定會比我們正就是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一定”,可不可以負責任地跟我說,理由是什麼?證據在哪裡?還是想當然爾?)

7. 學習外語的環境是可以靠小音箱創造的

(為什麼?這是誰說的?有誰成功了?)

8. 這個楊嵋老師也有提到,他們學堂的孩子都是起碼背著2-3個小音箱到處跑的,

(背著2-3個小音箱,我相信;但是,結果音就正了嗎?如果不正,為什麼要背?如果正了,哪不就表示正音很重要?那剛剛不是才說,孩子長大會自然幫自己正音?何必要小音箱?)

9. 之前蕭教授說過最好要正完音才能聽CD帶讀,不然外語學習就會受母語的干擾

(外語學習,會有母語干擾,在語言學裡,就像數學裡的1+1=2一樣基本,不用我來說。)

10. 關於這點我是比較有疑問,我們自身難道不是就學會台語和國語都是在語言的互相干擾下學習出來的,

(首先,國語跟台語,都是母語,都是同一個語系,都是在同一個環境裡學的。美語跟國語,一個是母語,一個是外語,怎麼可以混為一談?舉例來說:阿公阿媽說台語,爸爸媽媽說國語。這個成立。請問,是有哪個台灣家庭是:阿公阿媽說美語,爸爸媽媽說國語?這種類比邏輯完全不能成立的。)

11. 語言的干擾根本就是很自然的事,何憂何懼?

(誰說語言的干擾很自然?說這句話的人,請告訴我,你自己長大過程中,受到哪些語言的干擾?最後你學會了幾種語言?我舉中華民國的歷任總統當實例:兩位蔣總統跟馬總統,臺語被國語干擾了。李總統跟陳總統,國語被臺語干擾了。我不希望我最愛的臺灣的下一代孩子,每個人說美語,都像蔣總統馬總統說臺語,或像李總統陳總統說國語。為什麼會有父母親覺得,學習過程被干擾,很自然,何憂何懼?如果是這樣,我們接下來會談到的七情六慾的周杰倫也是種很自然的干擾啊?何憂何懼?)

12. 蕭教授在論文中提到他覺得兒歌的學習要優先於讀經,因為兒歌智慧量高…

(我從來沒有說過這句話。我說的很清楚:經典有三種。孩子的童謠有溫度;流行的歌曲有廣度;莎翁的文學有深度。我認為,三者缺一不可,都不是仁者的涵養。請問:只有深度沒有廣度的人,怎麼廣度眾生?只有深度沒有溫度的人,怎麼溫暖人間?沒有深度的人,至少庸庸碌碌過一生。我舉個例子,希特勒,是個有深度沒溫度的人。)

13. 我有問他為什麼覺得英文兒歌有智慧,結果後來再問他, 他答說是有溫度…而不是有人生的智慧…

(這句話,我承認這是我說的第一句話。但是我後面的闡述,沒有被提起。我說:人生的智慧,是什麼?我沒有足夠的智慧,去定義。而且,能被定義的,不叫智慧。我只能說,有智慧的人,應該大家會同意有孔子跟佛陀吧?我敢宣稱,他們兩個人,都會至少背個幾首當年的童謠。我也敢宣稱,孔子沒有讀過論語,佛陀沒有誦過佛經。這不是什麼智慧。這是基本常識。)

14. 有溫度和有智慧是兩件事,我認為很多英文歌都會帶來溫度,溫度也有不同層次的,兒歌就是好學易懂….容易現學現賣…

(我當然同意兒歌好學;我堅決反對兒歌易懂。就是因為難懂,又好學,才叫做經典,才叫做智慧。我舉例:搖搖搖搖到外婆橋。八個字,前四個字重複,有六個字押韻。我敢下英雄帖:想想想想當然能想;寫寫寫誰也不會寫。兒歌容易嗎?)

15. 但是智慧含量是很低的,兒歌中的經典絕對算不上是讀經教材中的經典吧!

(這裡,我們把普世性的概念,也就是世界上的各國兒歌,跟地域性的概念,也就是讀經出版社的教材,給混淆了。我舉例:讀經教材中,有常語舉要。那是什麼智慧含量?誰會承認那是經典?)

16. 蕭教授提到孩子們也應該學流行歌,否則會跟現實社會脫節,孩子不能不懂周杰倫……

(我沒有這樣說。我說:例如,周杰倫。我說:總要知道有這類人的存在吧?每個年代,都有流行歌。梁教授引以為豪的樂經,就是當年的流行歌。沒有人,能夠否認這種基本常識的。)

17. 我自己是覺得流行歌不學也罷,陳腔濫調的男歡女愛,七情六慾參雜其中,對孩子可能是很大的汙染源,

(君子好俅、、、在水一方,等等等等,算不算陳腔濫調男歡女愛七情六慾會不會汙染孩子?莎士比亞十四行詩,154首裡面至少有100首提到具體的性行為,為什麼全臺灣孩子背了20年還不知道?)

18. 我的孩子不知道周杰倫也無所謂,周杰倫在她的生命中不會有太大貢獻,但她不知道孔子就糟糕了….

(孔子說:有教無類,因材施教。請問這兩句話的微言大義,是不是要排除”兒童,流行,情愛”?孔子要仁,要忠恕,要改造社會,請問一個跟社會脫節的人,怎麼改造社會?)

19. 蕭教授說他在美國小學時期有段時間都是猛啃金庸小說,還有次夢遊去找沉睡中爸媽,背了一段小說內容才回去睡…..我心想,蕭教授的文筆實在是出類拔萃,下筆如有神, 這應該也是拜了金庸之賜…..要是他那時讀的是論語,那他真的就更無可限量了。

(很謝謝稱讚;我的確永生感恩金庸先生;但我不懂,讀論語跟金庸,對一個人的文筆,有什麼”無可限量的”差距。為什麼我不能夠都讀?為什麼我不能夠9成9的時間讀論語,然後偷偷看金庸?為什麼我不能各半?只讀金庸不讀論語的孩子,又怎麼了?)

20. 蕭教授目前正在訓練正音師,但是正音師的訓練可能時間很長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可以這樣子去亂說話?有人問過我要多久嗎?我在臺上發言,很清楚地說了;王財貴教授,也清楚地聽到,也清楚地覆述了,這都有錄影為證的。正音,要一個月。我現在公開清楚地聲明:訓練一位正音師,短,則3分鐘。長,3天。我很清楚地界定三個條件:1. 要有教學經驗。任何科目都可以。2.本來的國語就要標準。要會捲舌。3. 要有愛。這個條件,很抽象,我只能說,只要有1跟2,就能當個職業的正音師。沒有3,我不承認他是我的體系的正音師。)

21. 因為成人是比較不好訓練發音的,要訓練很多正音師來帶千千萬萬的孩子英文讀經可能也緩不應急,

(成人才好訓練。不會緩不應急。)

22. 應該就是如同王教授說的,沒有資源,能正音就邊讀邊正音,不能正音就靠CD吧!

(什麼叫做”邊讀邊正音?”應該是有個師長在旁邊吧?那麼,那位幫忙正音的師長,不就是叫做”正音師”嗎?”靠CD正音”的意思,不就是說,CD裡面那個錄音的外國老師,就是正音師嗎?只要有英文讀經的活動,就有個師長在旁邊。那位師長,只要來找我,我就教他如何當正音師。少則3分鐘,多則3天。訓練完畢。回去貢獻所長給我們的孩子。就這麼快,就這麼簡單,就這麼不囉嗦。)

23. 如果是英文讀經,一堂課是要花很多時間練習不同字的發音的,正音訓練其實一堂課也真的只需幾分鐘就夠了。

(這句話,我看了好多遍看不懂。)

24. 我記得2年前我為了讓我女兒(當時3歲)讀好論語裡的一個長句,我花了2個小時糾正她的發音,

(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應該是違背王教授的教導吧?老實、大量、不用管發音、一路唸下去、長大自然就會了。)

25. 等她真的會唸這句了,我門兩個都累壞了,我也快瘋了,兩個小時讀一句是很沒效率的學習,

(是的,還好我們現在應該有這種常識了。)

26. 但是今天她讀這句其實也很輕鬆,我想只要給孩子給時間,他們的正音應該也是會慢慢發生的吧….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天上不會掉餅下來,為什麼正音會慢慢發生?)

27. 至於兒歌或流行歌,我覺得重要性遠不及經典重要,娛樂性高的東西,我都很怕教了孩子就更定不下來讀經了,所以我經典以外的教材選擇都非常非常審慎….就怕壞了孩子們讀經的胃口….

(我同意。)

28. 蕭教授說兒歌可以很快勾起孩子們學習英文經典的興趣

(我從來沒有這樣說過。我痛恨”學英文一定要有興趣”這種似是而非的教育理念。),

29. 孩子的確是愛唱歌的, 但我覺得一般的兒歌 (中文和英文都是) 內容多是淺得不得了. 不教也可以,

(我不同意,但我也不反對。這是父母親的人文素養跟教育裁量權。神聖不可侵犯。)

30. 要教還不如教詩經吟唱一類還比較有深度

(我同意。)

31. 而且英文歌曲中也很多詩詞非常優美, 能成為傳唱千古的經典

(請看我的論文。這就是我說的廣度的經典。)

32. 找出這些歌讓孩子學,孩子可同時完成音樂、文化、語言的學習,(請參考梁炯輝博士提出的四合一幼兒教育),這更可一舉多得啊!

(我同意。我也找出來了。)

33. 我教英文讀經課時都很嚴格,就是讓孩子讀不停,指不停

(請問您”教”英文讀經,還是”陪”英文讀經?聽起來像是,放CD,讓孩子自己讀不停、指不停。那我還是回到同一個請求:放慢速度。保證沒有一個孩子做得到。保證沒有一個英文讀經老師做得到。保證沒有一張CD做得到。請問,這算哪門子的語文教育?這恐怕是放牛吃草吧?)

34. ,常常要求孩子做到讀經小口訣….下課前最後十分鐘讓孩子們自願站起來大聲讀給大家聽,

(除了大聲讀,還要慢慢讀,那才是照妖鏡。)

35. 所以最後十分鐘氣氛都很high,我覺得上我的課是不輕鬆的,但看起來孩子們也很愛上..當然他們也沒別的選擇..

(我真希望少一點聽到父母親說出這種話,因為賦予別人選擇是修養是氣度是真愛;被賦予選擇是福氣是快樂是被愛。)

36. 我們班上我那個五歲的女兒閒暇之餘還常練習寫英文字母自娛,好像她很愛學英文似的…

(讓我們再回到原點:說美語,跟寫英文,是兩件事。)

37. 我自己以前在補習班教過小小孩兒童英文,備課時老是擔心孩子們覺得上課無聊,所以都得想很多花招,希望能讓孩子覺得整堂課又有趣又好玩,孩子們邊學邊玩,最後都會很愛學英文……但最後….孩子們再長大一些…..就得面對很多的考試….單字、文法….他們越學越痛苦…..也當然只剩很少數會愛上英文,所以不論我的英文教學多麼花招百出多麼用心良苦…結果是一樣的…他們後面得面對的就是痛苦的英文學習過程。

(我完全同意;這是臺灣孩子的共業;菩薩願力,要跟眾生業力拔河。我們這整篇的辯白論證,就是兩個菩薩為救眾生苦難的對話。)

38. 現在教英文讀經,我完全不會擔心孩子無聊…..就是覺得讀經無聊很正常,孩子習慣這個模式了就不無聊了

(我無法苟同。)

39. 老實讀經就是一個簡單的學習模式,如果是再加上幾個愛的鼓勵,一堂課好像也是很快就上完了,孩子老師們教學相長,同時都學得很多的。

(我無法評論回應。)

40. 我以前受的英文教學師資訓練中,無法引起學生學習興趣的老師簡直是犯了教學的大忌….

(我完全同意。)

41. 但是要引起學生興趣,尤其是年幼的學生,老師很難避免變成耍猴戲

(我完全不同意。)

42. 但是耍久了,孩子不變成看戲的傻子也很難啊!

(我完全同意。)

43. 我對蕭教授的熱情與努力有無比的敬意,相信蕭教授不會太介意我的意見一大堆….我也是誠心誠意的做了很多思考! 也鼓勵大家也多做些思考,集思廣益,也許讀經教育的實踐還會有千方百計出來的。

(竭誠頂禮 黃老師;沒有您的文字,我這輩子都不會吐露這些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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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誠懇地po出我跟對方的line文章。

我想說,我花了大半個下午,因為我知道,一定有家長會讀到,會有收穫,會有啟發,會有改變。

那就表示,一定有幾個孩子,多了幾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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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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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號下午一點,來師大找我吧。

我是一種選擇。

(我已經累到懶得寫聰明的文宣了。加班到九點,我的左手跟美編還在忙周六開課的易拉展。)

請多幫忙宣傳吧。

For…..you, for ….. me, Formosa. (氣若游絲中)

類似、、、

和平、、、奮鬥、、、舊中國。

2016.06.28 蕭文乾